狄法很难得地被哄开心,笑了一声,异眸里的暗色一沉再沉,却无法跟伊洛里解释自己对他远不是这么简单的想法,而是想要拆吃入腹、鲜血淋漓的欲望。

他摩挲了一下伊洛里的后腰,耐人寻味地说:“我很欢迎你今天继续来庄园。”

伊洛里腰还酸软着,被这么一按,膝盖一软,差点就栽入狄法怀里,有几分好气又好笑。

伊洛里踮起脚,嘴唇轻轻蹭过狄法的唇角,像舔过一层糖衣,很快就退开,低语道:“我也会想你的,迟点见。”

他下了马车,往公寓走。

狄法透过窗户注视着伊洛里彻底消失在街角,才吩咐人开车。

“去哪儿呢?老爷。”

狄法摩挲了一下翡翠扳指,思索着,道:“去皇宫。”

莱安头疼欲裂地醒来,按住太阳穴,没见到一个候着的侍臣,一股气猛地堵到了心口,很不耐烦地喊:“人都死哪儿去了?你们的王醒了,还不快进来收拾!”

“是、是!”寝宫大门从外打开,守在外边的侍臣唯唯喏喏地进来,开始收拾昨天莱安醉酒后打砸到地上的物件。

最近新王的脾气变得更为喜怒无常,稍有不合心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打骂,所有侍臣都怕了他了,轻易不敢在他面前出现。

“奥斯顿呢?去叫他过来,还有什么事能比服侍我还重要。”莱安赤脚踩到地板上,把地上的空酒瓶踢开,不耐地问。

一个侍臣小心翼翼地回答:“王后殿下今早孕吐得厉害,什么都不愿意吃,总管大人担忧胎儿健康,到厨房吩咐人去给皇后送些更适合孕妇的流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