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要拒绝吗?”他语调发抖,艰难地挤出字句,“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么我保证、我绝不会未经允许触碰你。”
希金斯硬撑住不落荒而逃,一双细长的眼睛充满希冀地望向伊洛里,试图找到他面上一丝松动的痕迹。
然而伊洛里的表情一片空白,好像听见了什么奇异又无法理解的话,迟疑地复述道:“你在说……你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表现出希金斯之前一贯的行为吗?总是挑剔、刁难、自以为是,对喜欢的人彰显无处不在的优越感。
伊洛里的笑意要维持不住了,他试图组织起话语,语无伦次地回答:“哇啊,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越是见他惊慌,希金斯心底的希望便越是渺茫,急切地追问:“你现在知道了我的心意,答案会改变吗?”
伊洛里下意识地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抱歉,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容易,但我想我们并不适合。”
“就当这场谈话没有发生过吧,我们……还是只做朋友比较好。”他露出为难的神情。
有那么一刹那,希金斯好想问伊洛里,你拒绝我是因为卡斯德伊公爵吗?
但他咬住舌头,硬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希金斯心知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仍旧期盼伊洛里对公爵无感,或者即使有感觉,也未察觉到这份心意——至少,他不想成为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