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希金斯咬紧牙关,忍住耻辱感从牙缝里挤出这轻得风一吹就散的道歉。
伊洛里停下动作,挑高了眉,说:“你说什么?”
希金斯双肩都垮了下来,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伪善,那伤了你的心,我已经认识到这个错误。”
他又露出那种受伤的神情,犹如只能自己舔舐自己伤口的幼犬,消沉地请求道:“别直接就判我死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我为什么会那样想的机会吧。”
伊洛里没说话,目光落在希金斯抵住门的手上。希金斯连忙收回手,背到身后,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像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批评的学生。
伊洛里本来想无视他的请求,按着门把手往回拉,半晌,他松开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计较你的冒犯。”
他严肃地睨着希金斯,道:“如果你仍旧秉持你那套荒谬的受害者有罪论,那么,我们就真的到此为止了,不管你再找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再听你说一句话。”
“好,这很公平。如果你愿意,那我们现在再去博物馆一趟,我会解释清楚。”希金斯侧过脸,神情认真地招停一辆出租车。
第169章
等搭载着伊洛里和希金斯的出租车到达博物馆, 天色已经暗下来不少。博物馆点起了煤气灯,昏黄的火光在展厅中摇曳,给每一件展品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希金斯看向伊洛里, 见他微微蹙眉,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博物馆, 便一字一句地说:“为了弥补你上一次没能好好逛完博物馆的遗憾, 我特意跟馆方协商了, 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你可以安静且自由地逛任何一个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