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宁愿那时候掉进学校池塘的是我自己,都不愿意他受哪怕一丁点伤害。”
希金斯被那尖锐的哭声刺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胀痛,他用力按住太阳穴,十分无奈地说:“我都说从来没觉得母亲做错了什么,让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蒙丽娜当即哭得更凶,“呜呜呜……完了,没有希望了,雷纳特,我的心口好痛,我们的小宝贝要怨恨我一辈子了。”
雷纳特看向自己怀里哭得死去活来的妻子,然后强硬地命令自己的儿子:“希金斯,你听见你母亲说什么了,道歉。”
偏偏希金斯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踩雷区,眼见小小的妇人抽噎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薄唇抿了又抿,细长的眼梢也为难地睐起来。
“我……”希金斯终究还是妥协了,很不擅长地试图安抚母亲,说道:“妈、母亲,别难过了,我向你道歉,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希金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忍住自己的刻薄本性,一本正经道:“母亲,如果我对你不满,我确信会清晰地告知你。”
“你还这样说!”
希金斯捉摸不透蒙丽娜想要什么安慰,干脆不再出声。
雷纳特可以说是希金斯的中年版,同样铂金色头发,神情严肃,只是他眉间多出一个深刻的“川”字纹,他冷漠地说:“希金斯,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别让你的母亲为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