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法垂下眼,看伊洛里像是怕摸伤了一样,很轻地触碰自己的手臂,“你很在意吗?”

“很在意。”

伊洛里看见上面有一些还没愈合好的针眼,心疼得都不敢问狄法净血的频率,说:“你说的那个治愈黄金热的方法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别急,等会儿我会告诉你的,”狄法敲了敲扶手,目光落到不远处的柜子,“现在你能去那边的柜子,打开第二层抽屉,把里面一个银色的方盒拿过来吗?”

“好吧。”伊洛里依言找到那个盒子,表面有珐琅装饰,掂着坠手。

伊洛里:“盒子看起来很精致,里面装着袖扣吗?”

狄法不置可否:“打开看看。”

伊洛里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下意识愣住了,茫然地看狄法,不确定地问:“这是、你做的那枚发珠吗?”

白银塑成的山茶花欲开还合,在纤细的花苞中心卧躺着一枚金红泪石。

伊洛里表情变得空白,他以为狄法一定已经将它视作耻辱,扔进了垃圾桶,但事实证明,狄法总在出乎意料的地方让他哑口无言。

狄法把伊洛里拉到身前,专注地望着他,蓝金眼眸中沉静而透彻,说:“我曾经对得到你的回应不抱任何希望,但事实证明我错了。现在,我想要你亲手帮我戴上它。”

长发缠绕伊洛里的指尖,如同黏腻的蛛丝缠住猎物。

伊洛里感觉心尖都像烧焦的叶子一样蜷缩了起来,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他挽起狄法的一股头发编织起来。

直至发辫的发尾穿过山茶发珠,伊洛里才停手,不自信地打量了一下效果,“我很久没编过辫子了,不知道编成这样你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