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毛巾浸入热水,再拎起来,绞去大部分水分,擦拭伊洛里的身体。

湿热的棉花纤维刚一触碰到皮肤,伊洛里便打了个激灵。

狄法专注地给伊洛里清洁,甚至细致到连他的脚趾都照顾到,毛巾在甲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伊洛里无法抗拒,只能任由狄法将他从头到脚捯饬干净,窘迫得后背微微弓起,像一只蜷缩的兽。

“现在感觉有好点吗?”狄法抬起伊洛里的一条腿,目不转睛地看,雪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明明只有白色,却硬是让人看出冶艳色调。

伊洛里被那锐利的视线刺得后腰一阵阵痉挛,点点头,声音干涩:“是,我感觉好多了。”

“很好。”

在伊洛里的惊呼声中,狄法顺应欲望,嘴唇吻到脚踝,在凸起的外踝骨上咬下去,犬齿即刻嵌进皮肉,留下一枚齿印。

伊洛里痛得仰起头,双手撑在床褥上,胸口微微挺起,呼吸急促。

不等伊洛里反应过来,狄法已将毛巾丢进水盆,双手扣住他的两肋,稍一用力,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

紧绷的大腿肌肉就贴着他。

经历这么一遭,什么醉意、睡意都抛到了九天之外了,伊洛里真切地对视上狄法澎湃着欲望的眼眸,两人近得鼻尖都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