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又问:“那我们能做些什么来缓和症状呢?”

罗素正想回答,但斯诺插嘴,和蔼的小胖老头咧出一个狡黠的笑,说道:“博士,我是个完全不懂医学的’写书匠‘,只想问一下,你的病人中有人因为咳嗽得太久,身体变坏,甚至不得不住院吗?”

罗素的镜片闪过一道光,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得很是谨慎,“这个……倒是没有,但我不能肯定后续会不会恶化。”

“这就足够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暂时不需要担心这咳嗽。”

斯诺转过脸,挤了挤眼睛,对伊洛里抛了个得意的眼神,说:“瞧,儿子,我说什么了?没那么严重的,安心啦,我清楚自己的身体——这老搭档没病没痛好得很。你就是太紧张了,根本也不必让博士白跑这一趟。”

他还庆幸地拍着胸口,“幸好你妈妈跟珍妮到现在还没有从画室回来,否则让她们见到博士登门,肯定得吓到神经虚弱。”

“可是……好吧,我确实没考虑到这一层。”伊洛里还想说些什么,但斯诺的精气神再有力不过地反驳了他的杞人忧天。

伊洛里挠了挠后颈,头一次感到如此棘手,沮丧道:“早知道,我也应该读一个医学相关的学位,这样就能更好地处理这种事了。”

斯诺倒是宽心:“你不能指望自己全知全能,那是神才能办到的事。”

“你不是神,而我也一丁点都不期待你变成那种泥塑偶像。”他用力握住伊洛里的手,温厚的手掌让人想到厚实的毛毯,熨帖地包裹住伊洛里。

伊洛里无法抵抗来自家人的温暖,只好松口了,说服自己接受罗素的说辞,或许这种长时间的咳嗽真跟感冒一样,很快就会不药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