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你”三个字写得很潦草,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伊洛里没好意思细看,把便签翻过来压在桌面上,冲完澡,换上衣服,匆匆离开了别墅。
伊洛里回到家,突然的夜不归宿确实引起了父母的询问,他们都很担心伊洛里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伊洛里硬着头皮编了个借口,说自己喝多了,神志不清地在朋友家睡着,才勉强搪塞过去。
沙龙结束后没几天,希金斯就迫不及待来信再约伊洛里出门了。伊洛里左右没事可做,就答应了下来。
到跟希金斯约好要见面这天,伊洛里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春季已经真正到来,窗台的紫藤花也姗姗开花了。
伊洛里见到那些随风摇曳的粉紫花骨朵就觉得高兴,走出房门,问道:“爸爸,妈妈,还有珍妮,我们过几天要不要去河边野餐?听人说堤岸上的杜鹃花树开始开花了,红的、粉的都有,现在去赏花肯定很有意思。”
斯诺坐在餐桌前,正用叉子叉起浇了蜜糖的杏仁塔,闻言乐呵呵地笑起来:“这敢情好啊,我瞧从家里带过来的柳条篮再不用,都快长霉斑了。可怜的老家伙——”
他还想继续说,却忽然停住了,手捂在嘴边,大声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一旁的艾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斯诺:“亲爱的,你没事吧?是不是杏仁塔呛到了喉咙?”
伊洛里连忙将手边的水杯递过去:“爸爸,水在这儿。”
然而斯诺扭头拒绝了,他剧烈地咳嗽着,双手撑在桌面,仿佛要把整个肺部都咳出来似的,脸色涨得通红。
伊洛里焦急地看着,但插不上手,好不容易才等到斯诺的咳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