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温度骗不了人,伊洛里一下子就脸红了,这是狄法之前从来没要求他做过的事情,磕巴道:“我没多少这么做的经验,你不会觉得舒服的。”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停下,”狄法摩挲着伊洛里的手背,将怂恿说成再普通不过的期待,“我只是想要你也能主动触碰我。”

伊洛里眨了眨眼睛,心软下来,努力学着狄法刚才的手法反过来为他服务。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刚才并不明显的濡湿声,现在却前所未有地放大,伊洛里动作着,头越埋越低,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做到一半,伊洛里实在窘迫到坚持不住要停下,“这样可以了吗?狄法?”

狄法用力地按住他的手,忍耐着说:“继续。”

很快,狄法苍白的肌肤罕见地泛起一层薄红,如同冰冷的瓷器被注入了一缕暖意,褪去往日里无机质的疏离感,显露出一个真实而炽热的灵魂——此刻的他,不过是个被欲望浸染的凡人。

伊洛里无法抽出手,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当手臂累到麻木,连抬都抬不起来时,狄法才终于松开了他。

餍足的狄法很快平复了呼吸,伸手取过置物架上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伊洛里擦拭,从指尖到腰际,细致而专注。

他俯身在伊洛里唇角印下一个温存的吻,低声问道:“累了吗?”

“是……有点。”伊洛里小声地应了一声,触碰那部位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里,此时烫得厉害。

狄法把捏着靠近伊洛里的分寸,没有再进一步做下去。

狄法把伊洛里揽入怀中,蹭了蹭他柔软的发梢,嗓音喑哑,“你之前说过,你想要帮我摆脱黄金热的肆虐,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伊洛里知道如果现在应下来,那就相当于接纳狄法隐藏得最深的阴暗面,再也不能当看不见他的诅咒,无视他的痛苦。两人将深刻入骨地绑在一起,难以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