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概不准说,”奥斯顿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你是聋子,你是哑巴,是这场交易里永远不存在的第二人,明白吗?”

“呢喃”维托自诩这些年也跟不少危险人物打过交道,但这一个年轻的廷官是最令他不寒而栗的,如同深海中扭曲着怪异肢体的棘皮动物,平静中酝酿疯狂。

他移开视线,沉沉地点了点头。为了不刺激到奥斯顿发疯,他决定不说狄法公爵在刚才可能认出了他。

“呢喃”维托推开大门,临走前,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望见奥斯顿面带微笑地摇醒了床上的人,伸过脸任由莱安打骂,神情乖顺又恭敬,仿佛刚才那个筹谋毒杀皇帝的人不是他一样。

夏洛蒂不知道狄法在昨天跟莱安的谈话以及莱安的崩溃,她洗好脸,正对着镜子画眉毛,莱安便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她的寝宫,恼怒地高声嚷嚷:“夏洛蒂,你欺骗了我!你不是说那一晚在拍卖会跟狄法相处得很好,他已经开始迷上你了吗?那为什么他对待我还是毫无尊敬可言?”

夏洛蒂吓了一跳,连忙让侍女去关门,嗔怒道:“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大声讲这种事情?这难道光彩吗?”

“我给了你门票,给了你机会,给了你他妈的一切,而你现在却还是说不够,这要我怎么相信你真的能够‘征服公爵的心’?嗯?我亲爱的妹妹,不如你教教我吧。”莱安皮笑肉不笑地睨着夏洛蒂。如果夏洛蒂敢露出一丝迟疑,他发誓会把这该死的、帮不上一点忙的亲妹扔到尖锥冰原让影魔吃掉。

看见镜子中倒映出来的哥哥,夏洛蒂拿着眉笔的手在微不可察地颤抖,甚至一不小心画超了边界。

她深呼吸一口气,放下眉笔,冷脸面对莱安,说:“这都是你的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