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我感觉有点像显像魔法,但不同的是它可以编辑,能将不同时间发生的场景和说话的人拼接起来。”
斯诺讶然道:“可编辑的显像魔法,我可从没有听过这么古怪的东西。”
“我也是这样说的,所以加文送了我几张票,要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呢,还说肯定会很有趣。”伊洛里从口袋拿出三张电影票,票根上印着相拥在一起的男女主剪影,看起来时髦又前卫。
伊洛里又问:“妈妈呢,她今天吃过药了吗?”
斯诺笑眯了眼:“吃过了,说真的,罗素博士的药方真管用,艾莎的脸色变得好多了,也有精力出房间,甚至还有余力教珍妮做家务了。”
“等妈妈再吃一段时间的药,情况彻底稳定下来,我就去问罗素博士换药方的事情。”伊洛里也松了一口气,说道。
自从那次险些丧命的险情中被抢救回来后,在静心的休养和昂贵有效的药物治疗下,艾莎的身体恢复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这让压在他们心里的那块沉重的大石头轻轻地落地了。
趁斯诺饶有趣味地打量起电影票时,伊洛里想进房间换一件没有被雪打湿的外套,打开门却看见珍妮在扯自己床上的床单。
“珍妮你在做什么?”伊洛里不解地看着她,说,“脏衣服的话,我已经说过不需要你帮我洗,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珍妮吓了一跳,回过身,紧张不安地说:“不是的,我看今天难得出太阳,准备把先生你的床单拿去一并洗了。”
伊洛里看看珍妮脚边的洗衣篓,她已经把枕头的枕套拆了下来,跟其他衣服混在一起。
面对伊洛里的注视,珍妮尴尬地蜷了蜷手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