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刚一照面就以专业的态度博得了坎普尔的信任。

“律师先生你来得实在太及时了,我真的是冤枉,你听我跟你说。”坎普尔感动地看着他,眼角泛出泪光。

文森特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的,让我们先从案件发生的那天讲起吧,你跟死者在此之前有过争执吗?”

坎普尔一肚子苦水,抱怨道:“当然没有,天,所有邻居都知道我这人平时最热爱和平,连鱼鳞都不敢刮。那个人跌倒的时候我还去扶他了,是他生气地甩开了我的手。”

“死者当时喝酒了吗?再详细点问,你有没有闻到酒味?”

“酒、酒?”坎普尔磕巴了一下,试着回想那时候的场景。

他很为难地皱起脸,“他脸很红,还一直大着舌头说胡话,但气味还是正常的,没什么难闻的酒味。我不确定他是什么情况。”

“律师,这会让我去坐牢吗?”坎普尔焦急起来。

“别急,你继续讲那时候的具体情况。”

“啊,好,吵架之后,我就骂他……”

文森特边听边记录,伊洛里见到他细致地圈出不同时间和地点,看起来胸有成竹。

最后坎普尔被警察带回了羁押室,临走前,还再三叮嘱伊洛里一定要快点救他出去,眼睛亮得不得了,像是看救世主一样看着伊洛里。此时什么偏见、轻视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想如果能逃过这一劫,后面自己这亲爱的表侄即使问他要传家的裁缝店,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给。

文森特收好笔记,又去跟厚嘴唇要了一份卷宗的誊抄件,然后才施施然地和伊洛里一起走出警察局,外边早已经停着来接人的汽车。

“还成吗?”伊洛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