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见沃尔夫说狄法变得刻薄又贪财,伊洛里就一直放心不下,担心黄金热又进一步侵蚀了他的理智。

在壁炉的火光映照下,狄法的金红竖瞳仍旧昳丽,透着非人的冰冷。

伊洛里注视良久,只能看出它似乎比上一次分别时色彩更鲜艳了些。

伊洛里大胆地向狄法伸出手,声音也压得轻且低,“请问我在走之前能最后跟您握一次手吗?”

这又一逾矩的举动让在场的名流们再次看傻了眼。

狄法面无表情地看着伸到眼前的手,骨节分明、指甲都修剪得圆钝,指尖透着健康的粉色,看上去很无害,只有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其实谎话连篇,没有真心。

狄法迟迟没有动作,伊洛里不无失望地收回手。

伊洛里:“请一定保重好身体,再见。”

围在旁边的人自觉地给伊洛里让出出去的路,加文向狄法和文森特等人致过歉,连忙跟了上去。

加文把手扶在伊洛里的后腰上,给他安慰和支撑,问:“伙计,你没事吧?”

伊洛里轻松地笑了笑,道:“那当然,我没轻易地被打败,肯定有其他能帮上表叔一家的办法,我回去再想想。”

两人走出酒店大门,此时外边下起了朦胧细雨,冰凉凉的雨丝落到脸上,伊洛里长舒一口气,“终于出来了,天知道在吸烟室里我憋得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