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地底生活,封闭又愚昧,好心对待他们,反而可能招致他们小心眼的报复。”说着,加文用食指在太阳穴旁边绕了几个圈,意为“地精的脑子都缺根筋”。
“好的,我注意。”伊洛里应下来,他想起半年多前在车站看到的报纸标题《地精王国发生骚乱,罢工煽动者遭逮捕!》,回首看了一眼还在费劲吆喝的地精,那孤零零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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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室里重新恢复热闹,杰罗姆还对伊洛里临走前那番话耿耿于怀,忍不住发牢骚道:“哼,自从友爱党走上正轨以来,总是有那么多投机的人以为可以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就从党派上得到回报,我真是厌倦听到他们的请求。”
“文森特,以后再举办晚宴,我可要要求严格地控制来宾,不是得到邀请函的人一概不准放进来。”
文森特对一刻都管不住脾气的老友很是无奈,但狄法在旁,他也没办法提醒得太明显,只能压低声说:“听到了,不会再有下次,你可以不用再重复了。”
狄法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杰罗姆住了嘴,讶异地抬首,“狄法大人,您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从进来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吧。
狄法的表情很冷漠,“你的发言已经证明友爱党确实成为了一个成熟的政党,懂得只为红血选民,而不是红血同族提供帮助。”
狄法无声地扯起一个冷笑,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样的主张是否能在下一次选举中争取到更多选民呢。就我所知,南方糖果业和果农协会的红血人们也在谋划组建一个新的红血政党,或许到时候友爱党能跟他们一较高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