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抿起唇,他看了一眼就在警察身后的走廊,上边露出一个标示牌的一角,写着“羁押室”。
坎普尔就在一墙之隔,但眼前这个警察明摆着不打算轻易让他进去。
再在这里耗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伊洛里把破损的木牌放回值班警察的桌面,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说得对,该省的时候就得省,省下来的钱用来请些更专业点的律师,好过像水一样随便撒给贪得无厌的家伙。”
伊洛里也不管厚嘴唇怎么变了脸色,转身离开警察局。
伊洛里没有直接去跟芭芭拉讲碰壁的事,而是走到设在街角的一个新型电话亭,掏出一枚镍币投进投币口。
随着一连串忙音过后,电话被人接起来。
“这里是柯里昂家,是谁来电?”电话对面的人声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倦怠,好像刚熬了一整宿没睡。
“加文吗,是我,伊洛里,我想问问你之前讲的友爱党……不,我不是想跟你一样加入。”
伊洛里目光落在电话亭外不远处的警察局,说道:“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我想请你帮帮我,或许你有办法帮我见到友爱党现在的党魁吗?”
听见伊洛里的话,加文顿时清醒了几分,问:“伙计,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