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的表叔被警察给抓起来了,他宣称自己无辜,但警察却因为他红血的身份而不愿意查清楚真相。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跟党魁见上一面。”
“如果想推动警察把这桩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我需要得到一些来自他的支持。”伊洛里掐着手指,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是有些疯狂,但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嘶……我想想啊,这件事应该不难安排,”加文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沙声道,“正好过两天我们要搞一个晚餐会,不仅是政界的人能参加,一些无党派人士、进步学者什么的,只要是愿意跟友爱党交朋友的人都能参加。”
他思考了一下,最后说:“这样好了,准备好你的燕尾服,到时候,我带你蒙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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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王城中心街上的长箭大酒店依旧灯火通明,一辆辆华贵的马车在酒店门前停下,识眼色的门童们殷勤地上前开门,恭敬地问好“欢迎光临,先生/夫人”,再为他们开门,伸手等待贵人们丰厚的小费。
唯一一有点不同的是,作为友爱党的首席顾问,同时也是今晚这场盛宴的筹办人——文森特·达内尔居然在门边站着,充当一个身份过分高的迎宾。
文森特热络地跟从门口进来的绅士和他们的女伴问好,重复同一套说辞,“感谢您赏脸参加友爱党的晚餐会,如果有任何需要,都立刻跟我讲,我会协调好一切。期待您能从这场简朴的宴会中得到一点乐趣。”
如果有经常看政治报刊的人在场,肯定会讶异地叫起来,因为来宾中不乏一些时常登报、身居高位的政坛大人物。
接连跟客人们打过招呼,文森特很满意地看着这场旨在联络各界人士与友爱党关系的晚宴如此顺利地进行下去。
这时,新任党魁杰罗姆·哈里森手里拿着一只盛了白葡萄酒的高脚杯走过来,他嘴边咬一根带过滤嘴的香烟,长着一个坚毅的大鼻子,身高不高,却有一双大脚,远看就像一只穿着燕尾服的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