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领下命令,很快就捧着一沓浅黄色的支票簿以及相配套的钢笔和墨水瓶过来。

娜拉用钢笔蘸了蘸墨水,分别签了一张六万金币和一张两万金币的支票,其中六万金币那张支票被娜拉按住一角,推到布莱泽面前。

布莱泽认真地核对过上边的金额、出票人签名、兑现日期等关键信息,微不可察地颔首,道:“没有问题。”

他站起身,扫过维克多一眼,说:“现在,你跟我们也没有问题了。”

维克多短促地笑了一声:“哈,那我还真是高兴。”

布莱泽一起身,浩浩荡荡的兽人匪帮也跟在他身后往大门方向走。

最后,手臂受了伤的威利仍回头恶狠狠地啐了维克多一口,“别再让我见到你这晦气小子。”

“彼此彼此,我也很不情愿见到你呢。”

维克多转头,很宝贵地将那张标额两万金币的支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对上娜拉笑里藏刀的眼神,从容道:“《戴玫瑰花环的少女》等下便会送到您府上,夫人。”

“那是应该,”娜拉招过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仆,吩咐道,“你,带上几个人跟着这只狐狸回第五长街,如果他敢逃跑或动手脚,就直接打断他的腿把他拖回来。”

说罢,娜拉随意地对维克多挥挥手,“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维克多看了一眼娜拉身旁坐着的伊洛里,似乎想叫上他一起走,“亨特。”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