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伊洛里的情绪反倒冷静了一点,低声道:“诚实点承认,从骚乱发生的那一刻,整个计划就已经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了,你这样打着为红血人争取权利的旗号将我们推到风口浪尖,就是在把红血人绑在你的战车上,用脆弱的玻璃来击打坚硬的堡垒,而你呢,还在愚蠢地期待玻璃能够划伤堡垒。”
他眼眸的碧绿在昏暗中呈出一种墨绿的色泽,声音极轻地说:“如果那些高层的蓝血人决定采取残酷的措施对待这次事件,任你有什么期待都不会成真,很多人会因此死去,而你完全无法负起责任。红血人确实要争取权利,但绝对不是按照你的方法。”
文森特的嘴唇抽搐了几下,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无从开口。
末了,他还是露出了无懈可击的微笑,说:“亨特先生,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思想的人太多,我们才会一直遭到蓝血人的漠视。”
此时伊洛里已经不愿意理会完全无法交流的文森特了。
嘈杂的人声如沸水般一刻不停地沸腾,然后在某一时刻,它忽地冰冻了起来。
数个气势汹汹的狱警突然在走廊出现,他们踏着沉重的步伐,用手里的警棍狠狠敲打监牢的铁栏杆,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不想挨打就都给老子闭上嘴,红血虫们!”
他们接着凶神恶煞地喊:“伊洛里·亨特在不在?”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伊洛里·亨特的人?”
突然被点名的伊洛里抬起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到栏杆前,回应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