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实在听不下去,语气生硬地打断了话:“这根本就不是和平游行,别跟我狡辩说你不知道这种行为的后果可以有多严重,蓄意制造混乱和冲突,如果参与者被认定为实行暴动,帝国的法律是会判死刑的!”

尽管伊洛里为了不想引起别人的恐慌,而特意压低了声音,但此时他的厉声依然引来了其他人的侧目,幸而他们的大多数人并不认识伊洛里,也对两人的对话听得并不真切,所以只是打眼扫了一下就没有在意。

文森特不悦地皱眉,声音压低道:“亨特先生,你不清楚就不要乱说,我是在为我们的同族争取权益,远没有达到你认为的严重程度。”

伊洛里:“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权益能够靠坐牢争取到,恕我直言,我认为你只是在利用其他人的生命来为自己谋取政治资本。”

这句话是如此不留情,剥离了所有矫饰的谎言,文森特那双精光熠熠的棕色眼睛此时紧紧地盯着伊洛里,冷冷道:“亨特先生,或许你说的话、发表的文章都很有道理,但真正的权利不是在纸面上写几句话就能得到的。”

“红血人天生处于劣势之中,我们不流血不竭力争取,那些蓝血人根本不会将我们当一回事,认真对待我们的诉求。”

“至于你所担心的定罪问题,呵,我不认为蓝血精英们会在现在贵客来访的敏感时刻闹出这等丑闻,把一千名红血人关押惩处的风波可不小呀。”

“我们的社会是像自然界那样弱肉强食的,我做的事情只是号召大家团结起来反击这些不公,我不认为这可以被称之为‘可耻又卑劣的行径’。”

文森特这套野蛮的思维震惊了伊洛里,伊洛里怒极反笑,碧绿的眼眸里升起光焰,“哦是吗,那你倒说说如果这个暴力的计划真按你想的那样完美,为什么我们的人反而更加受伤,遭到警察的殴打。看看这监牢里的人,他们中有一大半都是被无辜牵连的。”

伊洛里示意文森特看向周围,不少人焦虑又局促地攀着栏杆,很明显是对发生什么事情还不甚明了。

文森特对此现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