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文章发表后,在红血人社群中引起了一些关注和讨论,甚至还有好事之徒寄信到出版社点名想要采访这名观点独特又犀利的费尔德博士。

但伊洛里并无意被卷入政治的漩涡,一个不落地回绝了所有的采访邀请。

不管如何,伊洛里靠着报社给的丰厚稿费,暂时不需要烦心如何去支付每日的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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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时分,一只小巧可爱的麻雀落到亨特家的窗台上,它动着毛绒绒的小脑袋,鸟喙敲敲窗玻璃,间或发出一声啼叫。

嗒嗒的敲击声似乎吵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伊洛里动了动,又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见是熟悉且令人心安的天花板纹样。

这时伊洛里才恍惚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昨晚是做梦了,才会觉得自己仍旧身处在那个空气重得几乎要压垮他的华美房间中,那些帷幔、在帷幔深处的人、戴满宝石戒指的一双手、那对诡丽非人的蓝金异瞳。

伊洛里按了按一抽一抽发疼的太阳穴,微不可察地低喃了一句,“……昨天是怎么了,怎么又梦见你。”

小麻雀见床上的人类还不起来给自己吃的,恼了,又用鸟喙气势汹汹地敲窗,哒哒哒哒地,跟机关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