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看了八九个备选人员,但都不太符合要求,内利的眉头皱得跟他一样紧。

这么纠结来纠结去,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内利很尴尬地合上册子。

他又擦了擦大鼻子,犹豫地提议道:“亨特先生,不如我们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我再去调取多一些档案,您明天再过来选择合心意的女仆可以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旦认真挑选起来,伊洛里才知道自己其实有点挑剔,太粗鲁和太没有礼貌的人他都不愿意雇佣。

伊洛里表示了解地点头,“那我明天一早过来。”

内利送伊洛里出自己的隔间,此时大厅里已经挤满了来找工作的人,他们大多都衣服脏兮兮的,眼睛很是热切地盯着发放号码牌的工作人员。今天的名额已经不多了,谁抢到就意味着谁能有靠做工填饱肚子的机会。

“亨特先生,请到这边来,侧门的人流会少些。”内利轻轻地拉了伊洛里一下。

“好的。”

伊洛里跟着内利路过正等着面试的一列队伍,忽而队伍里发出一些骚乱。

“请、请还给我,那是我的号码牌,我排了一整天队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一个女孩颤抖着伸出手,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氤氲。

而她指责的对象是一个三白眼的瘦子,他把号码牌往自己口袋里一塞,很无赖地一绞手,笑嘻嘻地盯着她,“谁说那是你的牌子,上边刻了你的名字吗?我还说是我自己排两天两夜排到的呢。”

他不仅说,还用肩膀撞了撞自己的朋友,几个男人挤眉弄眼地嘲弄瘦弱的女孩。

“谁会想要一个红血的傻女人做工呢,又弱又矮小,除了吃干饭之外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