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卑鄙的红血人害的,不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早知道我就——”

狄法只做了一个手势,就将海伍德的所有话语都封缄住。

“海伍德,你还记得我去年发作的那次黄金热吗?”

海伍德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狄法忽然提起这个,他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那次的病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凶猛与突然。

往常狄法的黄金热发作都有些微迹象可寻,唯独去王宫赴宴那晚,他的发作没有任何前兆。

“在黄金热发作前,我喝了一杯葡萄酒,苦涩的味道就跟伊洛里给我喝的那种酒一样。”狄法想着,那种断生的苦涩,就像是一种带毒的警告,让他失去理智。

而一个蓝血人,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失去自己的理智,不论是对君王一厢情愿地宣誓忠诚,还是为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奉上爱意。

他没有做到,所以饮下了掺药的酒,黄金热吞噬了他。

听见这儿,海伍德说不出话了,为什么会如此蹊跷发病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所以,无关那个人的问题,即使不是他偷走我的戒指,也会有其他人用其他方法夺走它,影魔会趁机入侵,然后陛下同样会拒绝卡斯德伊的求援。”

狄法脸上是无喜无悲,仅平静叙述:“陛下无法接受卡斯德伊这个家族继续存在,这才是根源。”

狄法走往前庭的空地,那里是等待着他的军队,所有战马的头颅都已经带上铁盔,马鼻喷出白色的气,马上的士兵口中衔枚,他们是刺探军情的先锋,将趁夜色急行军,前往前线战场,为后续狄法率领的铁刃正规军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