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试图说些什么:“爸爸,你没做错任何事,是我应该陪你一起来……”
“哦,我可怜的索菲娅……我可怜的孩子……”斯诺摇摇头,抬起头时已是老泪纵横了。
伊洛里用力抱住他,“没事的、爸爸,我们会克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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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就搭上了一列回纽波加城的火车。
考虑到斯诺的身体状况,伊洛里特意买下包厢的票,给斯诺提供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行进的列车穿过城郊,窗外的树木和石头都变成一道道或灰绿或苍白的残影。
伊洛里望着那些景物,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三个逃跑中的暴徒,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在接斯诺离开医院前,他去了一趟那个警察局。
那个散漫的蓝血警察把那三个暴徒的通缉画像给了他一份,他把那几张画像塞进行李,谁也不告诉地打算安静地带回家。
他一边回忆画像上的人脸,一边低语着那三个人的名字,利奥·霍顿 ,巴顿·弗莱明,杰·阿克曼。
他说了自己会解决这件事。
伊洛里在认真地考虑,他能不能通过狄法的权势来找到这些人,将他们绳之于法。
包厢里,林奇还在抱怨蓝血警官的散漫,说:“蓝血人瞧不起矮个子的红血人,可问题是,我真搞不懂他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和权利来瞧不起我们呢。伊洛里堂哥,你觉得那些蓝血人什么时候会给我们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