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看着狄法倒酒,他无声地攥紧了手中的棋子,道:“你知道,我今天一直在想……”

“什么事?”

“就是,”他尽量语气平稳,“你想要我做你的情夫吗?”

说出这种话,他的表情没有很大波澜,但脸已然无声地红透了,只是在暖黄的灯光下并不明显。

狄法一时间没有回答,放下了酒杯。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声音很沉,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狄法一般很难对什么事同时感到愕然和迟疑,现在这算是一个例外。伊洛里今早才说过不愿意别人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现在为什么忽然这么说,而且,情夫?

狄法紧紧地皱起眉,对这个词感到排斥。

有比这个词语更好,不强调金钱关系与不平等地位的,更能够定义两人关系的。

伊洛里看着棋盘边缘倒下的棋子,七零八落,像极“国王”被将军,已经无计可施的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我想要一直留在灰铸铁城堡里。可是等安东尼和安德烈上学了,作为家庭教师的我就没有能够留下的理由了。”

蓝血贵族都以豢养情人为光荣,越多的情人越能彰显他们的魅力和财力,在这种风气下,情人的性别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就算狄法答应,这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名誉上的损害。

所以他才会这么提出来。

听到伊洛里说的话,狄法阴沉的脸色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