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本费昂贵的单片眼镜是权贵身份的象征,而伊洛里所带的,有眼镜腿、外形并不雅致的双片眼镜就属于一种医疗矫正器械了。

带着双片眼镜的人一般会被其他人默认为有视力障碍。

伊洛里:“哦这个, 我的眼睛平时看不太清楚远处的东西,戴着它能够让我觉得轻松点。”

这么一个铁疙瘩压在鼻子上不舒服,所以他平日都只在临睡前,需要长时间阅读或者撰写文稿的时候才戴。

伊洛里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眼镜框,笑道:“看起来可能是挺奇怪的。”

狄法端量着伊洛里,很认真:“不奇怪。”

圆圆的镜片和笨重的形制,在别人脸上或许会显得滑稽,好似不协调的装饰,但由本就五官清俊的伊洛里戴来,却是多一分书卷气,更显正派温润,添上学者的气质。

一如棋盘上相互攻防的黑白棋子,伊洛里的心也同样紧张地绷紧了。

伊洛里侧过脸清咳了声,“咳,我的象接下来要往前压了,小心点。”

他们两人的棋一直下到外边的夜雨都停了下来。

“将军。”狄法说出这个词,与此同时,他手下黑色的士兵干脆利落地“吃掉”了伊洛里的白国王。

游戏结束。

伊洛里皱了皱眉:“真可惜,这局就差一点我就能逃走了。”

跟狄法对弈,他输多赢少,这多少让他感到泄气,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输,但跟一个强劲的对手博弈从某种程度上也不能说没有乐趣,伊洛里还是从中得到快乐。

伊洛里收拾着棋子,按照棋谱重新归位,为新的一局做准备,狄法走到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