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没兴趣知道你怎么对待工作,”伊洛里皱着眉,“只要你把项链找回来,我也没闲到要跟公爵大人多嘴。”

大胡子讪讪地摸了摸胡子,心知自己已经得罪了贵人,不敢再说什么。

在得到大胡子保证明天早上十点前绝对能抓到人的保证后,伊洛里又去了下一家警察局,如法动员了那里的警察出动捉人。

连续从中午奔波到晚上,伊洛里才一身疲惫地回到了旅馆,等待警察们能带来好消息。

可是等到了第二天,伊洛里都快要赶不上回灰铸铁城堡的火车了,整片辖区的警察局都没能有一个捉到了巴尼。

负责带队搜人的警官们全都哭丧着脸诉苦,“阁下,真不是我们不认真,巴尼那混蛋跟条泥鳅一样滑溜,已经猫进了哪个下水道都说不定,是真的没办法找。”

眼看着到了不得不动身的时间,面对如此惨淡的结果,伊洛里也没办法再等,只得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坐上火车。

回到了灰铸铁城堡,天色已暗,路边一盏盏灯随着驶过的金属马车次第亮起。

在道路的最末端,宏伟的城堡屹立,灯火通明,映得黯淡的夜幕都亮了几分。

伊洛里提着皮箱走过去,门廊处,已有仆人负手在等候。

“晚上好,亨特教授,欢迎回来。”一个男仆接过他的皮箱。

当男仆看见伊洛里脖子上缠绕的纱布,明显愣了一下。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学者,怎么回家一趟就伤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