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干净笑出来的泪水,手往贴满通缉令的告示板一指, “瞧上边的人, 吃了几十个妓女的食人魔和抛尸抛到警局门口的杀人狂都还排着队等抓,你这小儿科的抢劫可别提了,我连立案都不会帮你立。”

伊洛里坚持道:“我的项链很贵重, 不是简单的抢劫案。”

大胡子有点烦了,“我管那项链值多少银,回家抱着你的枕头哭死去,别来添乱。”

“无法用银币计算,它价值半个公国。”伊洛里语气很轻,却像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你说什么东西?”

伊洛里拿出第一天到灰铸铁城堡就领到的身份铭牌,上面蚀刻了卡斯德伊的槲寄生家徽。

伊洛里:“我为黄金大公——狄法·卡斯德伊工作,他将一条镶嵌了魔石的项链交由我保管,现在那条项链在你们的辖区内被抢走,如果你们拒绝追查项链下落,到时大公阁下肯定会追责你们警察局全员,甚至包括纽波加城的议员和市长也不例外。”

身份铭牌上的显像魔法证实了伊洛里说的是真实的,这下大胡子脸色都大变了,白里透青,满头大汗。

“这、这位……”

“我名字是伊洛里·亨特。”

“亨特阁下,你等一下,说是占卜师巴尼抢了项链是吧,那混球我们认得,天天被局里的伙计追着打得像条癞皮狗,我这就让局里的人去把他给绑回来。”

喝令了好几个小巡警出去刮人后,大胡子局促地搓着手,朝伊洛里笑得讨好,“那、那个,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为了冒犯您的。就是这里啊,总有些贱皮子来胡闹,一会儿又说丢东西,一会儿又说被人抢,胡搅蛮缠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