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岗的两个士兵忽然进来,不由分说就架起伊洛里,“红血人,你跟我们出来。”

“等一下、你们想干什么?”

“安静。”

士兵面无表情地扣紧了桎梏,几乎是扯着伊洛里。

伊洛里抬头看见海伍德在门边站着,苍老的脸皮依旧皱成沙皮狗一样,浑浊眼睛无动于衷地蔑视着伊洛里,“老爷现在醒了说要见你。”

海伍德戴着白色手套,端正肃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管如何荒诞不经,都像是在宣读死刑。

伊洛里被他的眼神盯着,脊背生冷。

这是伊洛里第一次进入到狄法的房间里。

苦涩得令人鼻子疼痛的药草味和酒精味充斥了整个空间,医生们围在了床前忙碌,他们手里的钳子和缝线针沾满了深蓝色的血液。

换下来的带血纱布和棉花堆在铜盆中,还有男仆不停轮换,把装满了铜盆的医疗废品拿出去烧掉。

蓝血贵族是如此精贵,连他们身上的一滴血液都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里。

伊洛里被士兵扯得踉跄了一下,扑到床边,两个士兵的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