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和安东尼的的情况怎么样?”狄法问一脸焦急地等在门边的仆人。

“回老爷,医生已经看过,也给少爷们喂了药,但他们还、还在发烧。”仆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伊洛里听见仆人提到安德烈和安东尼,着急忙慌地提着行李箱走近,他问仆人,“少爷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仆人觑狄法一眼,见他脸色没变,小声对伊洛里说:“教授,少爷们染上了伤寒。”

这个可怕的病症一出现,伊洛里立刻紧张起来。伤寒不是开玩笑的,严重起来能发展成肺炎,轻易就会夺去孩子的性命。

伊洛里张了张口,又闭上,好像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仆人见他手里提着行李箱,便道:“教授,您才刚回来,把行李给我拎着吧,我带您先回房间安置好。”

伊洛里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谢谢你,但不用,我也想要去看望安、少爷们。”

这时狄法出声了,冷漠地说:“教授,你就不必去看望他们了。”

“伤寒有很强的传染性,特别对于身为红血人的你来说,这里的冬天和传染病都严酷得不合时宜。至于你的关切,我会切实传达给安德烈他们。”

伊洛里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而狄法已经撇下他,往楼上走去。

伊洛里只得费劲地提着箱子,加快步伐追上去,“阁下,我不会被传染到的,我坚持亲自去探望他们。拜托了,请允许我。”

狄法侧过脸瞥了伊洛里一眼,刚刚从风雪中走过来的伊洛里肩膀上还落着些薄雪,清亮坚定的翠眸与微微凌乱的发丝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