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解室的窗户之所以无法看见另一边,是因为被木栅分出的格子太过细密,忏悔者坐的椅子又离窗户太远,哪怕是看也只能看到后面有个模糊的影子。
但现在温特米尔贴在了窗格上。
他碧蓝的眼睛抬起,视线穿过零碎划分的格子落在另一边垂眸思索的人身上。
“……我爱他,难以抑制地爱他,哪怕要我背叛神明,跪在地上乞求他的爱恋都好,我绝不能忍受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离去。”
圣子握紧自己的银制项链,仿照神明印记所做的项链棱角刺入他的掌心,血滴滴答答落下。
他扯下那条项链,任由它掉落在地上,躺在血迹中央。
从始至终,伊安都像圣子教导他的那样保持着缄默,直到最后的结语出现,圣子压抑着哭腔问道:“神父,您会宽恕我的罪行吗?”
这并不是传统中的结语,按照规定,忏悔者最后说的应该是“神父啊,您认为神会宽恕我的罪行吗”。
但是伊安毕竟不是真正的神父,无法察觉这两者细枝末节上的区别,语气生硬地说出一早准备好的那句话:“神宽恕了你的罪行。”
“您能再说一次吗?就以您的名义。”圣子不依不饶。
伊安只以为这也是告解中的一环,补充道:“我也会宽恕你。”
温特米尔破涕为笑:“感谢您,我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