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圣子难道就没什么要紧事要做吗?一直围着自己转算什么事。伊安想。

温特米尔很是受伤,但还是没有反驳自己最敬爱的伊安的意思。

“但是我想您需要一次演习。”圣子小心翼翼地笑了,“正好,我也有一件事需要告解,能请您听一听吗?”

尽管觉得温特米尔最好还是向正经学习过的神父告解比较好,但看到圣子藏着不安的蓝色眼眸,伊安猜想圣子身份特殊,或许是拉不下脸来在这些按理来说算是他下属的神父们面前告解。

他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圣子的请求。

温特米尔将门合上,绕到告解室的另一边,稍微做了会儿心理准备才走进去,拉上那道象征祷告开始的帘子。

做成无数分割的小格子状的窗户后,伊安能看清圣子脸上的表情和他不安颤动的睫毛,隐约感觉这场演习现在倒真像是圣子犯了错来找神父告解了。

温特米尔深吸一口气,坐在了忏悔者的椅子上。

“……神父,我有罪。”

在这句通用的开场白之后,圣子开始了自己的阐述。

“《圣约》说,圣职者应当保持纯洁,将身心进献给神明,不得产生多余的感情。《法典》说,破坏他人的感情是大罪,应当被架上火刑架。”他喉结滚动,顿了顿,沉声道,“我有罪,我爱上了一个已经有伴侣的人。”

告解室的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温特米尔上前一步,将额头抵在窗格上轻声述说:“我知晓自己应当怎么做。明明我与他的交集原本也没有那么深,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纠缠。”

“求不得,但非要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