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神父满怀敬意地看着被圣子宽待的“同僚”,羡慕道:“这是谁啊?居然能被圣子冕下这么器重?是我们这边的人吗?”

他边上的神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明显不是教廷的人,你没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都和我们不一样吗?”

“不一样?哪不一样了?”

“领口。”聪明点的神父用书本敲了敲同僚的脑袋,“你没看到他领口的花纹吗?那是圣子冕下的衣服,恐怕是对圣子冕下很重要的人吧。”

蠢一点的神父闻言顿时兴致高涨,追问道:“重要的人?有多重要?难不成是情人?”

虽说教廷中人被要求禁欲,但在王都这种奢靡纵乐风气的影响下,还真没几个人会真的如实照做。

只是要像今天的圣子一样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多少也还是有些大胆,不过温特米尔可是圣子啊,就算大家都意识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也不敢说什么。

笨点的神父更是被聪明神父又敲了一下,警告他慎言。

笨神父瘪嘴。

另一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曲解的伊安已经跟着温特米尔来到了告解室,后者领着他在窗户后面的小隔间坐下。

“您放心,窗子另一边的信徒是不会看见您的样貌的,无论您想要休息还是干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在最后说出我告诉您的那句话就好了。”温特米尔仔细嘱咐,生怕伊安有半点不适应转身就走,把离开王都的事落到实处。

这件事很简单,哪怕温特米尔不重复第二遍伊安也完全记得,在他第三次不放心地重复告解的注意事项前,伊安打断道:“我知道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