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留手了,所以走的时候温特米尔没有鼻青脸肿的离开,勉强维持了表面的体面,只是衣服遮掩下的身体上有多少伤就不得而知了。

赛尔维斯则是非常不喜欢这个新家,因为新家的面积比他想的大多了,他再也不能找借口到伊安的房间里和他一起睡了。

临睡前某人扭扭捏捏地站在伊安面前,漂亮的银灰色眼睛眨呀眨:“今晚我不能和你一起睡了,你一定要想我呀伊安,要是今晚做梦也能梦到就好了——”

伊安就是受不了他这股黏糊劲,当着他的面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赛尔维斯吃了闭门羹也不生气,依依不舍地拖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

本以为今晚会因为思念愁得睡不着,哪知道才刚沾上枕头,他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反而是伊安,因为房间里没有了第二个人的呼吸声很不习惯。

他皱眉换了个姿势,内心又觉得有点离谱。

自己那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睡的,怎么可能这么几天就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说不定只是这几天赶路太累了。

事实上,对于伊安这种早就习惯了风餐露宿的人,由圣子出资的每到一个城镇就能到当地旅馆休息的赶路简直不要太舒服,根本不存在累了这一说。

即使伊安心知肚明这些都是借口,但也不妨碍他确实从中得到了安慰,内心的烦躁渐渐退去。

屋外和缓的风声暂时充当了一次人类的呼吸声,将屋里的人哄得妥妥帖帖,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