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阿利斯泰尔居然答应了。
兰伯特的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藏好的错愕,见阿利斯泰尔看过来连忙低头想要遮掩,但他的速度明显没有阿利斯泰尔快。
阿利斯泰尔挑眉:“怎么?兰伯特卿,难道你以为我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吗?”
最初的愤怒慢慢褪去之后,身为国王的责任感重新唤回阿利斯泰尔的理智,尽管他依旧愤怒于伊安的“背叛”,但已经能够冷静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贸然前往伊索拉的王都当然是不行的,就算去,他也必须是以昭告天下的方式去,让教廷投鼠忌器,无法轻易动手。
兰伯特只敢在心里说是,嘴上还要毕恭毕敬地回答:“怎么会呢陛下,没有人能比您更清楚分寸了。”
阿利斯泰尔对他的腹诽心知肚明,只是大部分时候他并不介意手下的表里不一。
很不幸,今天不是大部分时候。
阿利斯泰尔掸了掸自己头发上的水珠,轻飘飘道:“你刚刚是想对我动手吧?回去之后记得领罚。”
兰伯特挺直的腰顿时塌了。
伊安在王都的住处是温特米尔安排的,出于私心,那个位置离教廷很近很近,要不是伊安不同意,温特米尔甚至想直接让他住进教廷,就在自己的卧室边上安家。
除了这一点之外,伊安对新家的整体环境还是很满意的。
作为交换,当晚他就和温特米尔切磋了一顿,满足对方最开始想要留在自己身边学习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