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上之后,听觉会变得尤其灵敏。
伊安能听见身边温特米尔努力放轻的呼吸,也能听见马车外面赛尔维斯和普利特的交谈。
“……你是不知道,我对菲尼克斯的评价真的很中肯,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闷骚男,每天像个花孔雀似的在伊安面前转悠!哼哼,不过他还是不够了解伊安,伊安才不会吃他这一套呢。”
普利特百无聊赖地听他三句不离对菲尼克斯的拉踩,在他说完缓口气的功夫才打起精神再次按照温特米尔的命令重新勾起赛尔维斯说话的欲望。
他问:“是吗?既然伊安不吃这一套,那他比较吃哪一套啊?”
赛尔维斯有相当多的经验可以传授给普利特,但是一想到这家伙不仅仅是自己的朋友,还是想勾搭伊安的圣子温特米尔的手下,他就不想说了。
赛尔维斯鄙视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在帮温特米尔套话?”
普利特耸肩,浮夸地“哇”了声:“居然被你看出来了,这下子圣子冕下交给我的任务完不成了,呜呜呜——”
极其敷衍的装哭拟声词,哪怕赛尔维斯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这是在糊弄自己了,更别说在赛尔维斯眼里他自己还是个聪明人。
他顿时生气地转身,任由普利特怎么叫都毅然决然地钻进了马车。
伊安立刻睁眼,看赛尔维斯摆出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来找自己撒娇。
脸皮厚还真是一种天赋,赛尔维斯向来有这种小事化大,大事爆炸的本事。
温特米尔本来想拦着他,但是看到已经注意到这一幕的伊安都没发表什么意见,只能又坐了回去,被迫近距离观摩赛尔维斯为自己谋安慰。
伊安一直觉得自己其实是个挺不好说话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赛尔维斯老是喜欢来找自己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