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的暗示很成功,赛尔维斯已经被普利特拦了下来,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他和伊安两个人,温特米尔甚至觉得这么近的距离自己都能够闻见伊安身上的气味。

很干净的皂角味,还混杂了一些圆面包的甜蜜香气。

温特米尔很喜欢。

圣子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因为马车没拉帘子,黑暗的氛围下这点红并不惹眼,伊安也没注意他的异样。

他正看着软垫思考。

正如他并不喜欢睡松软的床垫一样,伊安对这种软垫也敬谢不敏,温特米尔的精心准备注定要落空。

出于礼貌,在行动前伊安发出了询问:“你应该不介意我按照自己的习惯处理一下吧?”

温特米尔下意识以为自己的准备还不够,没能让伊安感到满意。

他有些着急:“如果您觉得不舒服的话请务必告诉我,在下个城镇我会让普利特去买的!”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自己妥帖摆好的垫子被伊安一个一个抽出来,丢回到自己怀里。

终于满意坐下的伊安这时微微抬眉:“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温特米尔知道他听清楚了,以伊安敏锐的五感,别说现在这点距离,就算自己离他有十多米的距离也完全能听见,只是为了替自己缓解尴尬才这么说。

他郁闷地把软垫都垫在自己背后,闷闷回道:“没什么……”

伊安还没闲到时刻关注圣子的心理健康问题,解决完软垫的问题之后就闭上眼睛假寐,准备好好养养自己这几天被阿利斯泰尔霍霍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