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伊索拉这搞笑的律法早八百年前就被大家当成了耳边风,贵族们表面维持体面,私下不知道玩的有多花。

普利特甚至还撞见过不少教廷高职人员和贵族夫人偷情。

总不能只有圣子一个人还在给自己守节吧?

普利特小心翼翼地看向圣子,试图求证。

此时此刻,温特米尔已经从手帕中回神,回忆起另一件与伊安有关的事。

他动作怪异地将手搁在脑袋顶,模仿伊安的节奏轻轻抚摸,像是在回味对方给自己曾经带来的触觉感受。

……好了,普利特现在确定了。

圣子是真的在给自己守节,而且憋了那么多年当处男,都快给自己憋成变态了。

“冕下,难道您就准备这么离开回王都吗?”普利特试探道,“我能看出来您是真的很敬仰伊安。你们明明分别了那么久,您思念了他那么多年,就这么离开真的甘心吗?”

未免打草惊蛇,普利特谨慎地使用了“敬仰”这个没有任何偏向的词语。

温特米尔当然不甘心。

他声音沙哑沉闷:“但是除了离开我还能做什么呢?神明约束你我的言语,规矩我们的举止,凡插足他人感情者必被赐予烈火。”

温特米尔讨厌对待感情不忠的人,但在此刻他是多么希望伊安是这样的人,这样就不至于过早给自己的感情定下归属,能留给他一个美梦成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