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圣子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普利特决定道别,得到伊安平淡的一声“嗯”后转身离开。

马车内的圣子已经等候多时。他应该是又偷偷哭过了,哪怕马车的帘子拉得很紧,只有少数光线能绕过厚重的布帘照射进来,也足以看清他红肿闭合的双眼。

银白及肩的发丝被泪水打湿,凌乱地粘住右边脸颊。

普利特“嘶”了声。

这声音惊扰到沉浸在悲伤中的温特米尔,他睁开眼,眼框里水光闪烁,又是一滴泪珠滚了下来,显然是看到熟人后又忍不住想起了刚刚的伤心事。

普利特手忙脚乱地给他递手帕,被温特米尔婉言拒绝。

他从自己袖子里取出曾经借给伊安擦手的帕子,只是却没有用,安静地缩在马车角落里凝视着它。

温特米尔这幅用情至深的模样看得普利特有点恶寒。

他也算是王都社交名利场上的红人,只不过近几年为了挽回家族颓势收敛了一些,所以很难理解温特米尔这种非要挂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行为。

伊安确实很迷人啦,毕竟他也心动过,但是在见到精灵王菲尼克斯之后他就把这点心动藏进肚子里了。

没办法,毕竟干不过。

不过温特米尔和他不一样,在现在这个教皇几乎将全部权力下方给他的情况下,他的权势地位完全可以和精灵王相提并论,同理也足以和诺德森的国王阿利斯泰尔掰腕子,更别说什么都不是的赛尔维斯了。

温特米尔总不能真的是因为不敢插足别人情感才跑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