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会改变一个人的理念,伊索拉的国民很有可能会被诺德森的国民影响,动摇教廷在此的地位。

温特米尔必须找到一个能让诺德森忌惮的人,就像后者所拥有的勇者一样。

普利特并不知晓其中的深意,温特米尔和他的关系也没亲近到需要把这些事说给他听。

他找了个别的借口:“前两天约镇传了消息到教廷总部,声称有个大逆不道的人砸了村子里唯一的神像,请求教廷出面对他做出惩罚。”

普利特已经见过约镇中心那座损坏的雕像了,他甚至都没敢把它往神像的可能上去想,只以为那是村长雕像,因为什么缘故被拆除。

他倒吸一口凉气,完全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对神明做出这么可怕的不敬行为。

温特米尔听闻这个消息和他的反应也差不多,在这个关口做出这种事,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得去看看才行。

“但愿事情不会像我想的那样糟糕……”

圣子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再次抬头看向夜空高悬的圆月。

“事情一直在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啊!”

诺德森的王都内,兰伯特在自己的花园里抓狂。

距离勇者伊安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眼见王位上的阿利斯泰尔气压越来越低,他也开始夹着尾巴做人。

但是作为伊安还在时和他走得最近的人,他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阿利斯泰尔的关注,每次觐见时都要直面对方越来越可怕的眼神。

兰伯特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

要不是担心自己说漏嘴,再次见到伊安时会被暴揍,他真的要控制不住地去找阿利斯泰尔自首了。

兰伯特再次重重叹了口气,对着天上的圆月独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