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维斯专心致志地劝伊安打消念头:“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赛尔维斯心里的算盘打得可响啦!
他好不容易才让伊安习惯自己在旁边,要是一晚上过去他再也不让自己待在那儿了怎么办?
他心里可还惦记着伊安最开始说的那句等他伤好就让他走呢。
虽然他伤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伊安也一直没提,但赛尔维斯还是很担心,绝不给对方半点把自己踢开的机会。
他找不出让伊安打消想法的理由,只好强硬地绕到后头直接把他往外推:“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还是最喜欢待在伊安家!”
伊安幽幽来了句:“你的意思是我家是狗窝?”
没等赛尔维斯着急忙慌地否认,伊安又像想起什么喃喃自语:“确实是狗窝。”
而且狗就在自己身后。
他没反抗,任由赛尔维斯动作。
但赛尔维斯还是没成功,因为忍无可忍的菲尼克斯终于动了。
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菲尼克斯直接把赛尔维斯绑到了天花板的横梁上。
赛尔维斯一张脸惨白,想叫喊又怕自己在伊安面前丢面,硬生生给忍了下来,只有睫毛扑闪的速度明显增加,戳破他镇静的假象。
伊安也挺佩服他的,他一直以为赛尔维斯的面子早就在自己这儿丢完了呢。
不过他要是真大喊大叫伊安反而不想搭理他,现在这幅样子倒刚刚好。
散乱的金发贴在赛尔维斯苍白的脸颊上,对方蜷起身体试图靠这种方式让自己更有安全感一些,但是悬空的下方带来的空荡感足够明显,这种办法显然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因为挣扎流失过多力气,胸膛随着压抑的喘息起伏不断。
赛尔维斯的银瞳蒙了层雾气,倒映着下方注视自己的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