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伊安很喜欢。

菲尼克斯要是知道自己这一番行为反而让伊安对赛尔维斯产生了新的认知,恐怕追悔莫及。

但此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精灵王还在高兴自己解决了一直在自己耳边嗡鸣吵人的小虫子,挂上温柔优雅的笑容款款走到伊安身边:“不留宿的话也没关系,晚上要一起喝一杯吗?我带了族里的好酒。”

精灵族的口味都很寡淡,伊安不太相信这所谓好酒的含金量,不过尝一口也无妨。

他跟着菲尼克斯转身,不再看头顶的赛尔维斯,但腰间匕首却在他转身的瞬间掷出帮赛尔维斯解了眼下的困境。

身后是沉闷的落地声。

伊安没说话,菲尼克斯也没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赛尔维斯磨牙的声音。

赛尔维斯也同样没说话,不知道是在学谁干较劲,默默跟在两人后头幽灵一样盯着他们,看他们搬了张桌子到外头喝酒。

屋外的空气很清新,晚风吹过田地带来泥土的气息,菲尼克斯端坐在桌边给伊安倒酒,几乎是在对方喝完的瞬间就再次续上。

赛尔维斯的眸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立刻明白了菲尼克斯的意图。

他想灌醉伊安?

赛尔维斯眼珠子提溜一转,没出声提醒伊安,准备当一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只是无论是谁都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菲尼克斯醉了,在他把大部分时间劝伊安喝酒,自己只喝了伊安的三分之一的情况下。

菲尼克斯脸上一片绯红,向来熨帖整齐的领口松了两颗珍珠扣,露出的雪白脖颈也是同样的红。

迷蒙的视线注意到伊安的杯子又空了,菲尼克斯眨眨眼,含糊地用精灵语嘟囔了一句,起身想再次为伊安满上。

精灵族宽大松弛衣袖拂过桌面,也推开了银酒壶,将桌面和精灵王的衣物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