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母女走后,安远侯夫人便将秦斐叫了过去。

“斐儿,对于沈家的两位小姐,你有什么看法?”安远侯夫人问道。

秦斐想了想,说道:“儿子跟沈家的两位小姐接触得不多,并不是很了解。”

“那就说说你了解的那些。”安远侯夫人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婚姻大事。”

秦斐略微想了想,说道:“沈家大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大方。至于那位二小姐……”

“二小姐如何?”

“她举止粗鲁!心思狡诈,脾气还大……”秦斐一张口便数落出一堆沈颜的缺点,但说完又忍不住说道:“不过她虽然小心思多,但那日在火场中还护着伙计,醒来最关心的也是伙计的安全,又出钱补偿死者的家人,安顿孤苦伶仃的兄妹,可见本性不坏。而且,她本该是富家千金,却在市井长大,举止粗鲁些也实属正常。再者,一个姑娘家要撑起一家铺子,步步艰难,脾气大些也能理解……”

安远侯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秦斐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帮那个野丫头解释干什么?于是立马改口道:“理解归理解,终归太……太可恶了。”

“所以,如果让你娶,你愿意娶哪位小姐为妻?”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决定就好。”秦斐恭敬地说道。

“真让我作主?”安远侯夫人试探着说道:“你应该知道的,我原本属意的是沈钰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