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垂头应道:“我听母亲的。”
秦斐走后,安远侯夫人身边的心腹崔妈妈忍不住说道:“夫人,少爷看起来也不像是与那沈二小姐有……有私情啊,依我看,是那沈驸马和侯爷乱说,当不得真!”
安远侯夫人微笑着摇头,“你啊,真是糊涂!你仔细想想,斐儿说起沈大小姐用了几个字?说二小姐的时候又用了几个字?”
“可少爷不是夸了沈大小姐?反而对沈二小姐多有不满……”
“少年心事人未知,越是情深越说不出口。少年人的感情可不就是这样?”安远侯夫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道:“沈大小姐容貌出众,才名在外,可你瞧瞧斐儿夸得是什么?知书达理、温婉大方,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可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反倒是对那个沈二小姐,了解甚深。”
崔妈妈仍有些不解,“那为何少爷还答应娶沈大小姐为妻?”
“那是斐儿为了顺我的心意!”安远侯夫人满意地说道:“斐儿是个孝顺孩子,纵然对那二小姐有意也不会因此罔顾我的意愿,你这还看不明白?”
“是是是,”崔妈妈也笑着附和,又问道:“那夫人有什么打算?按说,沈大小姐才是金枝玉叶,和少爷更为门当户对。而那二小姐,虽然回了沈家,可自小没受过什么教导,少爷又说她心思多,只怕……”
“门当户对也未必是好姻缘。”安远侯夫人冷笑道:“我和侯爷倒是门当户对,结果呢?互相防备了十几年,若不是为了斐儿,我连这侯府的事都懒得理会!”
崔妈妈连忙安慰道:“夫人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少爷身子好了,如今承欢膝下,对夫人多有孝敬,这可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是啊,斐儿是个好孩子,我也得多为他考虑才是。”安远侯夫人目光一转,说道:“说起心思多,高门大院里长大的姑娘家哪个心思不多?我可听说沈钰珊最近和宜兰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