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王妃神色一僵。
“看来是没有想过了。”白休命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随后落在了后面的世子与世子夫人身上,“世子觉得,你的妹妹被换了吗?”
应安王世子抖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反倒是世子夫人在白休命的注视下上前一步,先是朝皇帝恭敬行礼,随后对白休命道:“白大人,臣妇听闻信安的脸皮整个掉了下来,这件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世子夫人想说什么?”
世子夫人的脸色白了白,她能够感觉到身后公公与相公的注视和婆婆不善的目光,可今日他们若是一问三不知,定然会惹恼陛下。
陛下若真的发怒,对他们这些宗室可不会留手。
她只能无视一旁的目光,说道:“臣妇与信安并不算熟,但也察觉过她的变化,她与许则成外放交州回京后,几乎变了一个人。”
“具体说说,哪里变了?”
世子夫人深吸了口气,细数道:“吃饭的口味,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她与许则成的感情也变好了,另外人也变得更温柔懂事。方才父王与母妃并未说谎,信安确实对他们极为孝顺,就算对王府下人也态度温和,王府中几乎无人说她不好。”
“以前的信安县主是什么样的?”白休命又问。
世子夫人迟疑了一下才道:“以前的她……嚣张跋扈,行事不顾后果,总是惹麻烦,惹母妃生气。县主对夫君还好,对我却不大瞧得上,离京之前因为她要将澈儿留在京中,母妃还与她吵了一架。”
听完这番话后,连皇帝都忍不住了,他指着应安王夫妇道:“你们是瞎了眼吗,这么明显的破绽,你们就没觉得有问题?”
应安王妃小声辩解道:“可是、可是信安的那些变化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