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命垂眸看着信安县主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眼前浮现的却是阿缠那理直气壮的小脸。
烘干衣服,她可真是敢说。
站在一旁的封旸见到他家大人忽然哼笑出声,那笑容危险得让他浑身一寒,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封旸。”
“大人……”封旸小心翼翼躬下身。
“去给他找些黑火石来。”
“是。”
封旸未及多想,领命后迅速离去,他才出殿门,那边禁军已经将信安县主与许则成的女儿宝儿带了进来。
宝儿似乎刚哭过一场,眼睛还是红的,看着有些可怜。
信安县主见到女儿真的被带过来了,又开始挣扎,连许则成也看向女儿的方向。
白休命对监正道:“还要再劳烦您一次。”
监正又用同样的法子替宝儿验了血,玉盘与方才一样,也只闪了一下便灭了。
“她也非皇室血脉。”
宝儿抽噎着,她还不懂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验过血脉之后,白休命让禁军分别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又带着监正走向应安王一家。
见到白休命,应安王尚未来得及反应,反而是应安王妃蹭地起身,面色不善地指着他道:“白休命,你莫要以为有陛下为你撑腰便能够为所欲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