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有缘,我原也是京城人,如此这般缘分,这胡饼就当我与姑娘的相识之礼了,姑娘莫要嫌弃。”
说罢,余大家将桌上还放着两块胡饼的油纸包推了过来。
见她都这样说了,阿缠便没有再推辞,这位余大家看起来也不是在故作客套。
短暂交流后,两人都不再交谈。阿缠坐下喝了几口汤,羊汤的味道果然极鲜美,配上酥香的胡饼,正是相得益彰。
阿缠吃了半张饼,抬头去看余大家,她也正在吃饼,不过并不直接张嘴去咬,而是用手掰成小块吃。
她的举止自带几分优雅,与整屋子的人格格不入,却又并不显得刻意。
这种吃东西的姿态,季婵是学过的。在一些场合,若是许多闺秀都是这般仪态,若不如此,是会被人暗中耻笑家中教养不好的。
联想到昨夜听的那些传言,阿缠不由对面前这位余大家的身世产生了些许好奇。
“我听人说,余大家唱完这场戏,便要与戏班去京城为圣上祝寿了?”阿缠主动挑起话题。
消息都在百姓中传开了,想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听到阿缠的话后,余大家不疾不徐道:“都是大家抬举,并非为圣上祝寿,戏班是受应安王所邀去上京的。
王爷途径交州时喜欢上了听鬼戏,回京后一直念念不忘,想我们去京中唱上几场。又因陛下万寿节将至,便推举了我们戏班,只是得了个机会而已。”
说罢,她抬眼看了看阿缠:“姑娘看起来绝非寻常人,可是知道应安王?”
阿缠倒也没有否定对方的话,只是点点头:“听说过一些,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