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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被白休命冷眼扫过去,顿时一哄而散。

这晚阿缠睡得很踏实,下了船,终于没有那种晃晃悠悠难以着地的飘忽感了。

醒来时还未到辰时,她与陈慧洗漱后,便出了驿站。

昨天吃馄饨的时候,听人说宝丰县孙记羊汤味道极好,就在唱鬼戏的隔壁街,她正打算去试试。

她来的已经有些晚了,孙记羊汤馆中坐满了人,见是两位眼生的客人,老板娘便将她们带到角落的位置坐下,与她们同桌的也是名女子。

那女子身形消瘦,只挽了简单的发髻,不施粉黛,她面色不大好,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很快,老板娘便端了两碗羊汤上来,其中一碗只放了羊血。

阿缠见到对面女子吃的胡饼不错,便说也要同样的饼,结果老板娘一脸为难地说店中只有蒸饼,并不卖胡饼。

那女子听到阿缠与老板娘的对话,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突然开口道:“若是姑娘不嫌弃,我分你一块胡饼。”

这女子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空灵,这样特别的声音,听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你是余大家。”阿缠笃定道。

那女子扯动了一下唇角,面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姑娘认得我?”

“昨日我才听过你的戏,你的声音很好听,鬼戏也好看。”阿缠由衷赞美道,“不过胡饼就不必了,我吃蒸饼就可以。”

“听姑娘的口音,不像是交州人?”余大家问。

阿缠解释道:“我们是京城人,正打算回京,昨夜路过宝丰县,恰好看了场鬼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