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缠瞪大眼,一句“狗官”在嘴里滚来滚去,最后又憋了回去。
等他们终于到了明镜司衙门,被抓来的人都被送去了镇狱,林岁与林奕两人也被分别带走问话。
阿缠以为自己可能也要被问话,正等着人来呢,却见一个年轻的儒生打扮的人匆匆跑了过来。
那人站定后语气匆忙道:“白大人,下官尚未从典籍中找到解除詹草影响的办法,下官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用找了,让她教你。”
阿缠一愣,随即转头问白休命:“你带我回明镜司,是为了让我做解药?”
“不然呢?”白休命反问,“不是说清清白白做人吗,既然没做过坏事,怕什么?”
阿缠傻眼,她这一路上浪费的口舌都是无用功了?
“你要是想知道解除詹草的办法,可以直接和我说,干什么吓唬我,我又不会找你要银子。”
白休命点头:“那就不给银子了。”
阿缠:……
她今晚一定会气到睡不着觉!
白休命可能是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特地又说了一句:“本官见你一路上解释得很认真,不忍心打断。”
阿缠磨了磨牙,想跟这个“狗官”拼了。
不过她很快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是说关于詹草的一切都被抹去了吗,他查阅的典籍中为什么还有?”
那年轻官员憨笑:“将詹草从书中抹除的命令就是从我们明镜司下达的,我们这里当然有相关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