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缠随着明镜司的队伍一起往明镜司衙门走,前面被押着的姚家人和林家众人不是垂头丧气就是神情恍惚,只有阿缠,一路上小嘴就没有合上过。
阿缠已经走得有些喘了,还是锲而不舍地努力追上白休命。
“白大人,我只是觉得林家人对待林岁和林婷态度太过古怪,感觉有些不对提醒了林岁一下而已。
我也没有做别的啊,最多是私下里配置了詹草的解药,问林岁要了二百两银子,可是那香粉成本就是那么高啊。为什么女尸的骨头会那么贵,大人你们都不管管猎铺的乱收费吗?”阿缠说到后面开始强烈谴责起猎铺来。
白休命唇角微微挑起,并未让阿缠察觉。
“白大人,我这应该算是做了好事吧,你这么英明神武,不如就把我放回去吧?”
骑在马上的男人斜睨她一眼,仍旧沉默。
没关系,阿缠并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叭叭:“你看天都黑了,带我去了明镜司问两句话还得把我送回家,多麻烦啊。不然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我保证一定配合。”
“谁说本官要将你送回家?”白休命终于开口了。
嗯?
阿缠瞬间警惕起来,家都不让回了,他想干什么?
“白大人,你可不能徇私枉法。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做人,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
阿缠的话终于换来白休命一个正面的眼神,他十分刻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是吗,看起来不像。”
阿缠顿时不高兴了,她觉得自己正直的人格被侮辱了。
“当然是了!”她大声道。
“你声音太大,惊了本官的马。”白休命声音和缓,“所以本官有权将你带回明镜司仔细审问……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