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王二麻子后背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

不能吧?老天爷,真这么邪门?

他心里头发虚,慌忙找了村西头那个只会看个头疼脑热的土郎中,抓了两副黑乎乎的草药,咕咚咕咚灌下去,结果屁用没有,嘴里头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这下王二麻子是彻底慌了神,这嘴……该不会真要应了那话,从里到外烂穿了吧?

他在那四面漏风的破屋里急得团团转,坐立难安,最后狠狠一跺脚,咬咬牙,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捂着那肿得老高的嘴,顶着旁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一脸晦气地往村东头那院子蹭。

慕家小院的门虚掩着,透出里头一丝安静的气息。

王二麻子在门口探头探脑,跟做贼似的,脚下那双破草鞋在地上来回磨蹭了半天,才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抬手哆哆嗦嗦地敲了敲门板。

“笃笃。”

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是乔芷。

她手里还拿着块擦桌子的布巾,看到门口王二麻子那副惨不忍睹的尊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慕大夫不在。”乔芷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也没问他来干嘛。

王二麻子一听人不在,顿时急了,也顾不上疼,伸手指着自己那张没法看的嘴,“呜呜哇哇”地比划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口水顺着肿胀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那样子,实在有点……又滑稽又可怜。

乔芷看着他那猴急又痛苦的模样,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